姜糖本来也只是个穿书的,对这个家庭没多少期待感,便用公事公办的口吻。
“我那个孩子的事情还记得不?”
“什么意思?”
“孩子的爸,就是那个酒保,他犯事了,惹了不该惹的人,现在正被追杀,如果让对方知道他的孩子在哪个医院出生,我们整个姜家、乃至姜知都会被对方给**了。”
“什么!”姜爸在电话里声音陡然拔高了几分,“这是法治社会!”
“在京市,有人一手遮天,他想不声不响做掉我们,甚至是姜知,都不是难事。”姜糖没提薄家,但她承认她故意这么说。
姜爸迅速思忖:“你说的该不会是薄家吧?”
“您自己看着办吧,言尽于此。”
“我这就让知知去抹掉你生娃的记录。”姜爸说完,挂断了电话。
姜糖还保持着举手机的动作,如释重负一般缓缓放下了手机。
她知道,如果是她的事,姜家没那么在乎。
但什么事都扯上姜知的话,姜家可就不会坐视不理了。
姜糖穿书一年,在一番观察下都要怀疑原主是不是姜家的亲生女儿了?
她转身走出工具房。
谁知刚到门口就撞进了一堵肉墙。
嘭地一声闷响。
撞得她头晕目眩、眼冒金星。
姜糖“哎哟”了一声,捂着额头步步后退,被突然出现的这堵肉墙震慑住了。
缓缓抬眸,刚好跟男人低垂的眉眼对上。
是薄野舟。
男人很高大,一米九的身高,裹挟着屋外的薄凉气场,整个人太有压迫感,压得姜糖觉得呼吸都变得不畅了。
工具间门口走廊的灯光是暖**,映在薄野舟那棱角分明又格外疏狂绝美的脸上。
他怎么在这里?!
姜糖心里直呼要命!!!
“九……九……九爷?”她哆哆嗦嗦地叫他,小脸吓得惨白,心里连连叫苦。
神呐~
这个时候当场装死还来得及不?
薄野舟该不会听见她打电话了吧?
男人自然垂眸看她,说:“我不小心打翻了咖啡,你既然在工具间,过来帮我清扫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