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慢慢放松身体,把全部重量都交给了他,闭上了眼睛。
陆骁感受到肩头传来的重量和那温热的呼吸,身体僵硬得像块铁板,连大气都不敢喘。
他在心里骂了自己一句没出息。
枪林弹雨都闯过来了,这会儿竟然因为一个女人的依靠而心跳过速?
过了许久,确认苏软真的睡着了,陆骁才敢微微侧过头。
借着走廊微弱的灯光,他看着苏软那张虽然疲惫却依然白皙精致的小脸。
几缕碎发散落在她的脸颊上,随着呼吸轻轻起伏。
那几缕碎发随着她的呼吸轻轻颤动,像是一根羽毛,挠在陆骁心尖最*的地方。
他鬼使神差地伸出手,想要帮她把碎发拨开。
他屏住呼吸,那只常年握枪、布满老茧的大手,最终还是没敢落下。
他怕把她弄醒了。
这女人太脆了,像是个瓷娃娃,稍微碰重一点都会碎。
陆骁收回手,动作僵硬地调整了一下坐姿,让苏软能靠得更舒服些。
凌晨的输液室温度低,他把披在肩上的军大衣往苏软那边扯了扯,盖住了她单薄的后背。
苏软睡得很不安稳。
即使是在梦里,她的眉头依然紧紧锁着,双手无意识地抓紧了陆骁大腿上的布料。
“不要……”
一声极轻的呢喃从她嘴里溢出来。
陆骁耳朵一动,低头凑近了一些。
“不是我……我不喝……”苏软的身体突然剧烈抖动了一下,像是陷入了某种极度的恐慌中,声音变得尖细而破碎,“别锁门……求你……好热……那是陷害……”
陆骁浑身的肌肉瞬间绷紧。
陷害?锁门?
这两个词像两颗**,精准地击中了他记忆深处的某个靶心。
四年前那个混乱的夜晚,他在边境执行完任务回国休假,参加了一场商界晚宴。酒过三巡,浑身燥热难耐,意识模糊中被送进了一个房间。醒来时,身边空无一人,只剩下一床凌乱和那抹刺眼的落红。
他一直以为,那是对手给他下的套,或者是哪个想攀高枝的女人趁虚而入。
可现在听苏软这意思,她也是被强迫的?
“苏软?”陆骁试探性地叫了一声。
苏软没有醒,只是把脸更深地埋进他的颈窝里,眼角渗出一滴泪,蹭湿了他肩头的皮肤:“别过来……我不认识那个侍者……药不是我下的……”
侍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