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殿下,这哪里是盐啊?”
“这分明就是白色的黄金!是取之不尽用之不竭的聚宝盆!”
轰!
朱标只觉得脑子里炸开了一道惊雷。
白色黄金!
这个比喻太贴切了!
有了这东西北方赈灾的钱有了军队的饷银有了,甚至连父皇一直想修的那些水利工程都有指望了!
“李叔…大才!真乃国士无双!”
朱标激动得语无伦次一把抓起桌上的小瓷瓶,把剩下的雪花盐小心翼翼地装好视若珍宝地塞进怀里。
“孤…孤这就进宫!”
“孤要把这个好消息告诉父皇!让他也高兴高兴!”
看着朱标那副火烧**的样子,李逍优哉游哉地端起茶杯。
“殿下慢走,别忘了咱们的‘皇家盐业公司’啊。”
“忘不了!打死都忘不了!”
朱标头也不回地冲出了逍遥王府那矫健的身姿,哪里还有半点平日里温吞太子的模样。
…
紫禁城,谨身殿。
这里的气氛,比起逍遥王府的欢快简直是一个天上一个地下。
朱**坐在龙椅上,眉头锁成了一个“川”字。地上跪着户部尚书正战战兢兢地擦着额头上的冷汗。
“没钱?又是没钱!”
老朱把手里的奏折狠狠摔在地上,咆哮声震得房梁上的灰都往下掉。
“咱这才杀了一批**,抄了那么多的家银子呢?都飞了?”
户部尚书苦着脸,声音都在发抖:
“陛下…那些抄没的家产,大多是田产、宅院和古玩字画现银真没多少啊。”
“而且北方旱情加剧边关又来报需这处处都要用钱,国库那点底子早就见底了…”
朱**气得胸口剧烈起伏。
他这辈子最恨两件事:一是**,二是没钱。
现在**杀了,钱还是没有这让他有一种深深的无力感。
难道真要再次加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