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澈站在院子里,看着天边最后一抹晚霞。
信,应该已经送到了。
饵,已经撒出去了。
现在,就等鱼儿上钩了。
他回到屋里,晓晓正在炕上看书,小脸上带着难得的宁静。
“晓晓,”苏澈轻声说,“今晚哥哥要出去一趟。你一个人在家,怕不怕?”
晓晓抬起头,看着他:“哥哥要去很久吗?”
“不会很久。”苏澈摸了摸她的头,“天亮之前,哥哥一定回来。”
“那……哥哥小心。”晓晓小声说。
苏澈点点头,从床底下拖出一个木箱。
打开,里面是两把土造****,四个满弹匣。
还有一把磨得锃亮的杀猪刀。
他检查了一遍武器,装好**,插好刀。
然后,他穿上那身深灰色工装,戴上**,最后看了晓晓一眼。
“锁好门,谁叫都别开。”
“嗯。”
苏澈转身,走出屋子,融入渐浓的夜色中。
今晚,四合院。
有些账,该清了。
有些血,该流了。
夜深了,四合院里却异常“热闹”。
不是那种喜庆的热闹,而是压抑的、焦躁的、带着贪婪和恐惧的暗流涌动。
陈队安排的两个**就守在院门口,明晃晃地告诉所有人:今晚谁也不准出去。
可那三根小黄鱼的**,像虫子一样啃咬着某些人的心。
贾张氏家的窗户后面,一张皱巴巴的老脸贴在玻璃上,三角眼死死盯着后院那棵老槐树。月光把槐树的影子投在地上,枝桠扭曲,像张牙舞爪的鬼魅。
“奶奶,你哭啥呢?”棒梗**眼睛从里屋出来,看见贾张氏脸上挂着两行浑浊的泪。
贾张氏吓了一跳,赶紧擦脸:“谁哭了?风眯眼了!”
棒梗不信,但也不敢多问。他凑到窗户边,顺着贾张氏的视线往外看:“奶奶,你看啥呢?”
“看……看树。”贾张氏的声音发干,“棒梗,你说……那树下,真有金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