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水浸湿的西装绊了她的脚,简舒随意踢开。
“话是这么说,景先生,”简舒也笑,“不过麻烦你搞清楚情况,现在是你有求于我。”
“好。”
景深的脾气好得不可思议,他喃喃低语,“求你。”
心动过速,是药物的副作用之一。
景深听到自己的心在扑通扑通狂跳,紧张程度不亚于回到第一次站上领奖台时,听主持人嘴里吐出自己的名字。
那是他值得珍藏在脑海里的记忆,后来再领奖,他都没找回曾经青涩的紧张和忐忑。
现在的感觉和他那时如出一辙。
得到允肯,他低头,不紧不慢地贴上简舒的唇。
微凉的柔嫩让他发出一声满足的*叹。
于是轻轻啄吻着,想要汲取更多。
简舒不怎么喜欢这样温吞的感觉——景深完全是另一种意义的毫无技法,仿佛有什么镜头在拍摄,他信手拈来的款款深情得到完美呈现。
好像亲的是多珍贵的宝物。
完全不符合两人的关系好嘛。
于是简舒随心所欲,她拆开皮带,扒掉西装裤,在看到景深大腿上系着的衬衫夹时哈哈大笑,险些笑出眼泪来。
烂俗po文诚不骗人。
银灰色的金属片泛着光泽,弹力带绷直的线条很利落。
简舒像刚拿到弹弓的小孩,新奇地扯了下,看着它回弹到饱满紧绷的肌肉上。(审核你好,这里扯的是衬衫夹上的弹力带——)
景深顶着这么张脸,从没有人找他演过硬汉,但显然他有做充分准备,西装下藏着的肌肉远比眼睛看到的多。
简舒快一米七的身高,薄肌,在他面前都显得过分纤细。
弹力带跟个鞭子似地抽打了下景深的大腿,没在皮肉上留下任何痕迹。
反而让景深抿了抿唇,他不满简舒的分神,揽住她的腰,要加深未完成的吻。
简舒把他的脸推开,“都这种时候了,还要循序渐进么?”
她的眼里满是直接的揶揄。
景深从里面看到自己的倒影,难堪的,急切的,早已迫不及待的,再温柔的动作也掩饰不了他此刻的状态。
被欲.望支配的,毫无理智的。
因为药物作用而有些涣散的眼神没什么焦距,然后渐渐凝聚在眼前人瓷白的脸庞,她冷静得有些过头了,身上的衣服被沾得半湿,人却像暖不化的冰。
耳后蔓延的薄红浅得发粉,近乎忽略不计。
简舒慢悠悠道:“先让我高兴下,怎么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