尖细的鞋跟狠狠碾压着我的指骨。
咯吱。
我听到了骨头摩擦的声音,
“姐姐,你的手都在抖呢。”
林婉弯下腰,眼底全是得意,
“以后这手废了,怎么捡垃圾养活自己啊?”
不远处的顾廷宴双手抱胸,静静看着,
借着车灯,我看见他西装袖口带着一枚黑曜石袖扣。
那是结婚三周年时,我用攒了半年的工资给他买的。
当时他嫌弃这牌子不够档次,一次都没戴过。
现在我都成了丧家之犬,他反倒戴上了。
真讽刺。
顾廷宴似乎察觉到了我的目光,终于走了过来。
他拉开林婉,一脸嫌弃地看着我的手,
像是怕我弄脏了她的鞋。
“行了,既然协议也签了,那你就抓紧去医院报道吧。”
我顺从地点头,
“好的主人,奴才明白了。”
顾廷宴满意地笑了笑,
转身搂住林婉离开了。
车门关上的瞬间,
我听见林婉的抱怨,
“车里怎么一股酸臭味,难闻死了.....”
五年前,我在手术台上被人强行按住。
那是林婉作为“天才新人”镀金的第一台手术,
顾廷宴以院长的身份强令我去坐镇,
“只是挂个名,给婉婉压压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