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平时抽很多吗?”
“不多。”
“喜欢这个牌子的烟?”
“嗯。”
段栖鹤将烟盒放回大衣口袋,又瞥见一本压在抽屉里的红色证书。
封面写着:搏击协会级位证书。
宋霁见他盯得认真,顺便提了一嘴:“那是我大二的时候考的。”
段栖鹤:“**会很疼吗?”
“……”
她只申请考了第**,连正式比赛都没参加过,充其量是为了强身健体。
至于**疼不疼,宋霁尝试开玩笑:“你想试试吗?”
段栖鹤若有所思的抿了抿唇。
没想到他意外的缺失幽默细胞,宋霁只好给自己擦**。
“放心,我不会家暴你的。”
“嗯。”
“……”他还当真了。
临了,段栖鹤又发现了一个逗猫棒。
“你有养猫?”
宋霁两年前捡了一只流浪猫,像是三花和德文配出来的,取名胖虎。
但秦方好不喜欢小动物,争取无果后,她把猫养在了别的地方。
“没事,有人照顾它。”
“嗯。”
段栖鹤点头,将逗猫棒也放进了行李箱。
她四季的衣物不多,零七八碎的倒是不少,全部收拾好已经是下午了。
秦方好留他俩又坐了一会儿,等回到太华院的时候,手机显示着晚六点。
入冬天黑的早,谢惊秋从公司回来没见到她人影,拨了电话过去。
宋霁接到时刚好下车,喂字还没出口,就被眼前硕大的回字形新中式建筑给镇住了。
白墙灰瓦,堆积着薄雪的檐下挂着设计感极强的电子灯笼,暖黄的光从羊皮罩渗出,庭院当中还伫立着一座黑色麋鹿雕塑,另有一株耐寒的梅花树,花枝延展的很肆意。
正对着的玻璃门敞开,里面是装潢轻简却不失现代科技感的主客厅。
墙暖温度高,哪怕是开放式也不会觉得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