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瑶瑶,你解释一下吧?儿子要面子,你也知道你的工作说出来,多晦气?”
知道顾逸驰看不起我。
但当我面亲口说出来,还是让我的心无法自控的抽痛了一秒。
喉咙更是像塞了团湿棉花一样,根本说不出一个字。
顾逸驰却率先将我往学校外面推:
“谢小姐,你要是再偷偷去外面接这种不吉祥的私活,就不要在我家做保姆了!”
“我知道你喜欢浩浩,更是把他当做你早年已失去的儿子,可你不能这样......”
有他亲口佐证,周围的家长也纷纷对我指指点点。
“赶紧滚!我的孩子不能和殡仪馆的人接触,太晦气了!”
“对对,万一沾染上晦气或者不干净的东西,全校三千多个孩子,你付得起责任吗?赶紧滚!”
我如同丧家之犬,就这么被众人赶走。
我被推得踉跄,最后摔在地上,本就发红的手背立马被蹭出一**皮肉,鲜血流了满手。
我看着这双跟我年龄完全不相符的手,笑出了泪花。
任客户如何夸我的手能化腐朽为神奇,却修复不了这十年婚姻里,早已腐烂的真心。
我不知道自己是怎么走到医院处理伤口,又是如何走到律所的。
袁律师看着我满身狼狈,当即大惊:
“谢小姐,你这是怎么了?他打你了?”
我看着她眼里的关心和愤怒,一字一句道:
“我要**离婚,让他净身出户!”
我话音刚落,就收到顾逸驰发来的道歉短信:
瑶瑶,今天的事,你多多理解儿子,过两天就是我生日,我带你去吃大餐,刚好有个惊喜给你。
我在酒店住了两天都未回家,顾逸驰父子把我的电话都打疯了。
婆婆的恶毒短信更是不要钱似的发过来,咒骂我到底死哪去了。
整个家都乱了套。
直到顾逸驰生日,我才回复了他信息:
大餐就不用了,一会有个惊喜注意签收下。
他假模假样夸我节俭懂事。
下一秒,**的传票寄到公司需要他亲自签收。
他以为是我为他准备的惊喜,迫不及待当着员工的面打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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