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砚笙哥哥,坏女人她,她说不想给月月吃蛋糕!丢了也不给月月!呜哇——”
“我没有!”
我提高分贝想要解释。
却被江晚月的哭声盖了过去。
“温瑾年!你跟她一个孩子计较有意思吗?”
我愣住了。
那个说会永远信任我的人,好像彻底消失了。
“如果我说是她故意撞我的,你信吗?”
心像是被一只大手攥紧。
简单的一句话,说完也让我喘不过气。
“她的智力只有五岁,怎么会说谎?!”
“瑾年,你真的变了,你以前不是这样的。当年我跟你说月月为了救我受伤的事,你让我要好好报答她的。可你现在……怎么会这么恶毒。”
“算了你回去吧,好好反思一下自己。”
我看着满地狼藉,又看了眼他身后护着的江晚月。
转身离开了这个我和陆砚笙生活了许多年的房子。
距离去南城的日子越来越近。
我忙着收拾行李。
陆砚笙也没再联系我,反倒是莫婷一个劲地在为我鸣不平。
登机的那天。
我换了所有的****。
陆砚笙是在我到了南城一周后才给我打了第一通电话。
冰冷而机械的女声提示他号码已停机。
他有些不安地找上我家。
面对我爸**冷脸,他哀求道:“爸,妈,我真的担心瑾年出事,你们别由着她任性了,我想见她。”
我爸冷哼一声。
“我说了,年年不在家,你赶紧滚,我们不想见你。”
见软的不行。
陆砚笙语气也生硬起来。
“你们不能这样,瑾年是我的妻子,你们没**不告诉我她的下落。”
闻言,妈妈也笑了。
那笑容充满嘲讽。
“妻子?年年可没有跟你结婚,我问你,结婚证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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