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上湿漉漉的死物,是宝珠从小养到大的狮子猫,雪团儿。
婉儿委屈巴巴:
“妾身只是怕猫毛冲撞了喜气,让人把它带远些,谁知它自己乱跑掉进井里……宝珠小姐怎能这样冤枉妾身?”
贺知书冷言道:
“不过是个**,死了就死了。徐思渺,管教好你女儿,为了只畜牲哭哭啼啼,像什么话!”
我走过去抱起宝珠,擦掉她的眼泪:
“娇娇不哭,雪团儿去了更好的地方。”
“有些畜牲死了也去不到呢。”
贺知书仍不罢休:
“玩物丧志,你这会毁了她!”
“还有,婉儿虽是妾,但我当她是妻。你的丫鬟要是再敢对她不敬,我定不轻饶。”
我微笑:“那是自然。”
二人心满意足,相携离去。
我抱着宝珠往屋里走,她似懂非懂地问:
“娘,爹爹是不是……不要我们了?我不喜欢现在的爹爹了。”
“娇娇,是爹爹做错事了。但你要记住,我们女子,要活得有份量,才能护住自己在意的人和物。你相信娘,好吗?”
宝珠重重地朝我点头。
哄她睡去,春草忍不住朝我诉苦:
“那位姑娘趁我陪小姐去书房,让人把雪团儿抓去,丢进后院的井里!我和小姐回来找到猫,已经救不回了。”
我琢磨着,初八,太慢了。
次日一早,跟整日只知礼佛的婆母敬茶时。
我提出要往前赶日子,改为本月十六。
纳妾当日,苏婉儿一身喜庆嫁衣为我奉茶。
我端坐主位,看着贺知书红光满面。
他如今美妾在畔,妾室已怀了身孕。
三拜礼成,被闹腾地宾客送进洞房。
送完宾客,我指挥林七陪我敲响了二人房门。
林七面无表情。
苏姨娘已经昏睡过去。
保险起见,林七填鸭式地为新郎官又灌服了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