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会觉得颜面尽失。
盛昶有些绝望,
这些年顺风顺水的他几乎已经忘记了自己曾经是个病人。
十年没有癫痫大发作了,七年前已经停药了。
嘴里有铁锈的味道,可能是血,也可能是泥土。
他低头看了一下自己的西裤。
不知道刚才,有没有.......
雨滴顺着盛昶的鼻梁滑下,像滑过昆仑山脉的雪水。
他靠着侧翻的车门坐着,一动也没动。
真正让人绝望的,是一种无法掌控的挫败。
这种失望,夹杂了自我厌弃和无端的恨意。
时间在一分一秒地流逝。
血和热量也在慢慢流逝。
男人忽然转身看向不远处的女人。
他的嘴角牵起一道细微且耐人寻味的弧线:“林秘书,你过来。”
正在拨电话的林薇转头问:“啊?什么?”
“过来把我身上的湿衣服脱掉。”
男人身上的衬衫像水膜似的覆着,肌肉纹理依稀可见。
他静静地看着她:“过来抱我。我好像有点失温了,把你的热量分点给我。”
身旁的女人还在原本还在举着手机继续催促救援。
突然听到盛昶喊她,满脑子胡思乱想,风又大,刚才他讲什么也没听清。
以为他要交代遗言了。
“盛总你怎么了?头晕吗?您一定要坚持啊,急救中心在电话里说几公里外有树倒马路上了,路障车已经处理,你不会有事的。”她迈着小步,蹲了下来。
盛昶在心里觉得可笑,她连事故地点都说不清。
待会120过来的时候,还得一路找.......
其实刚才她找拿眼镜的时候,他就给柳峰打了个电话,让他派一架救援直升机过来,多一个救援渠道,总没坏处。
他肯定不会死的。
只是,身上湿了,伤口流了不少血。
他很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