医生叹了口气,眼神里满是同情。
走出医院的时候,天阴沉沉的。
好像要下雨了。
我站在路边打车。
一辆黑色的迈**突然停在我面前。
车窗降下,露出蒋世祖那张冷峻的脸。
“上车。”
他看着我,命令道。
我愣了一下。
他不是说不让我去晚宴了吗?
“浅浅说,不想让你一个人在家自闭,非要我来接你。”
“陆听薇,你最好给我识相点,别在宴会上给我丢人。”
原来是这样。
苏浅想让我在大庭广众之下出丑。
毕竟,一个听不见声音的人,在那种社交场合,就像一个异类。
我拉开车门,坐了进去。
车里弥漫着苏浅的香水味。
甜腻,刺鼻。
我降下车窗,让冷风灌进来。
蒋世祖皱了皱眉,但没说什么。
车子一路疾驰,开向了那座金碧辉煌的宴会厅。
那是我的刑场。
宴会厅里灯火通明。
但我感觉自己像走进了一部无声电影。
人们张着嘴,表情各异,但我听不到任何声音。
这种感觉,既恐慌,又荒谬。
蒋世祖挽着苏浅,像一对璧人,在人群中穿梭。
我就像个跟班,默默地跟在后面。
不少人投来异样的目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