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座的车窗缓缓降下一半。
没有任何多余的动作,只是露出了一只骨节分明的手,指间捻着那串深褐色的沉香佛珠。
全场死寂。
原本还在对着夏父夏母疯狂**的记者们,像是被掐住脖子的鸡,瞬间噤声。
那是夏闻笙的车。
京圈里没人不认识这辆车,更没人敢惹车里那尊“活**”。
夏父伸出去的手僵在半空,收也不是,不收也不是,那张保养得宜的脸瞬间涨成猪肝色:“闻……闻笙?”
车里的人甚至没有露脸。
只有一道冷淡声音,顺着车窗缝隙飘出来,不轻不重。
“阿杰。”
驾驶座的助理立刻下车,手里拿着一个平板,恭敬地站在车门旁。
“记一下。”夏闻笙的声音慢条斯理,像是在谈论今天的天气,“现场哪家媒体,要是敢发这二位的一条洗白通稿,或者试图把今天的脏水往我**身上引……”
“哒。”
佛珠相撞,清脆的一声。
“明天就在京圈消失。”
简单粗暴。
没有商量,没有公关,直接掀桌子。
在场的记者们面面相觑,冷汗瞬间湿透了后背。夏家的股票跌不跌他们不知道,但如果惹了夏闻笙,他们的饭碗绝对得碎。
下一秒,风向骤变。
原本对着夏星眠的话筒,齐刷刷地怼到了夏父夏母脸上。
“夏董!请问您之前驱赶夏星眠小姐是因为她是假千金吗?”
“夏夫人!作为母亲,花钱雇人污蔑养女私生活混乱,您是否有心理**的倾向?”
“夏家是否涉嫌**儿童?这只断耳兔子是否就是证据?”
闪光灯如刀剑般刺眼。
夏母被怼得连连后退,高跟鞋一崴,狼狈地跌坐在地上,平日里的优雅荡然无存。
夏父更是气急败坏地用手挡脸,像只过街老鼠。
“上车。”
车内,夏闻笙只说了两个字。
保镖立刻上前,恭敬地拉开迈**的车门,护着夏星眠坐了进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