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咔嚓”一阵轻微的骨裂声,伴随着王进凄厉的惨叫。
接着又是一声,王进左手同样罹难。
顾京昭嫌恶地扯过他的头发,迫使他对上自己杀意凛然的视线:“知不知道,她对巧克力过敏?”
王进完全懵了,剧痛和恐惧让他思维混乱。
他怎么可能知道,只是见她长得如此窕冶,想一亲芳泽罢了。
哪管得了这么多。
这些话他当然不敢当面说给顾京昭,否则皮都可能被扒下来。
他跪在男人脚边,像狗一般对着主人摇尾乞怜:
“不,不知道……我真的不知道!那酒……那酒只是度数高,我想灌醉她……”
狡辩不通,他又开始求饶,“顾总,我错了。我再也不敢了,您高抬贵手,饶了我这条狗命吧。”
看着他这副丑态,顾京昭眼中没有丝毫怜悯,只有无尽的厌恶。
他松开手,拿过一旁干净的手帕,一点点擦拭着刚才碰过王进头发的手指,脸上的嫌恶昭然若揭。
最后他将那块昂贵的手帕,像丢垃圾一样,盖在了王进涕泪交加的脸上。
将王进所有求饶置若罔闻,带着浑身冷意,转身离开,将所有嚎叫留在原地。
门口。
“把他收拾好,丢到警局。”顾京昭侧目,对着江易和保镖吩咐。
“对外宣布这个人被GL永远除名,别再让我在京市看见他。”
“是。”
盘山公路上,黑色劳斯莱斯再次如雷贯入,骤然撕开寂静的黑夜。
车内,气压极低。
江易大气都不敢喘。
悄默默地瞥向后视镜,只见后座的男人紧闭双眼,周身戾气萦绕不散。
他修长的手指交叉,手肘撑在膝盖。
一副生人勿近的状态。
江易心惊,偷偷收回视线,专注开车。
不该问的他是一点不敢问。
他开得极稳,按理说没有丝毫问题。
可一道冰冷的声音还是从后座刺来。
顾京昭:“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