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他明显无法忍受我的忽视。
「姜凡,你一定要闹到这个地步吗?」
事到如今,他还觉得我是在和他闹脾气。
我真的又气又想笑。
「你觉得我是在闹?」
他站起身,据理力争:「难道不是吗?以前我工作再累回到家也要哄你就算了。」
「现在你变本加厉要闹上法庭,丢不丢人!你到底要怎样才满意。」
滑稽至极。
今天累了一天,我懒得再与他辩驳。
「我只要离婚,你现在签字我可以立马撤销诉讼。」
「你为什么就非要离婚不可!」
陈哲又急又火。
他一拳砸在贴墙的全身镜上,玻璃的裂痕从拳头处蔓延开,割成了四分五裂。
我被吓了一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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