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妈哭着说家里没钱,让我我坚强。
还说我打赢了这场仗以后就再也不生病了。
但她不知道,我的肺为此留下陈旧性**。
这么多年我没说,是怕他们担心,更怕花钱。
只是我没想到,不给我治病不是她们没能力,只是一场试炼。
明明在工地搬砖的我爸抽着雪茄。
“半个月凑二十万,对别的家庭小孩很难,对我顾家儿子来说是应该承受的压力,凑不到,说明他不堪大用,也不配继承顾家产业。”
姑妈叹了口气:
“可别逼得孩子去偷抢。”
“他敢,要是这样,我非打断他的腿不可。
我爸狠狠弹着烟灰。
我没有开门,坐在走廊里有些恍惚。
没想到我居然是富二代?
所以这些年真真实实的苦难,都只是他们为了试炼我,精心编排的剧本?
愤怒,荒谬之余有些可笑。
那天我妈说她查出癌症,不想治了。
我把买考研复习题的钱打给了她,当即就联系了黑市中介决定**。
做完配型检查,手术台上医生问我后不后悔。
我咬牙摇了摇头,坚定信念。
能用一颗肾换我**生命延续,有什么后悔的。
我觉得值。
结果到头来,一切都不过是我这个傻子的自我感动?
“顾言?你不进屋,在这干什么?”
这时,我姐顾莹提着果篮突然出现。
她脸上有些不耐烦:
“妈在里面难受着呢,你倒好,还有时间在这发呆。”
“钱筹得怎么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