纪怀柔的话还没说完。
“阿岩,抛开一切不谈,你不管**了吗?”
“得了癌症,她还有几年可活,你要她最后的光景里还要操心你的事儿吗?”
她还不知道,我妈已经走了。
那天我打的三十多通电话,全都淹没在她和她小**的欢愉声中。
****振个不停,那个小**在催纪怀柔。
她嗤笑一声,不耐烦的签上字。
“宋岩,我不信你会跟我离婚。”
“就当你在跟我玩情趣。”
“但是,明天探望**,你自己去吧,看你怎么跟她解释。”
房门砰的一声关上。
我理了理被她拨乱的文件,给纪母打去电话。
“离婚协议她签了。”
“外派德城的申请帮我速批了吧。”
楼下砰的一声,保姆战战兢兢的上来说:
“先生,我打扫卫生的时候,不小心把墙上的婚纱照碰倒了……”
我拂了拂手,表示没事。
低头看地上那副挂了七年的婚纱照。
照片上,纪怀柔的眼角有一道深深的伤口。
在洁白婚纱的遮盖下面,还有密密麻麻的淤青和伤痕。
那是纪怀柔为了跟我结婚,被家里打的。
念念也是在那时候流产的。
出租屋的小床上,纪怀柔身上血迹未干。
她疼得牙齿直打颤,却还是先温柔的抹掉我眼角的水光。
“有**终成眷属了,你哭什么?”
我的下巴抵着她的发旋,声音艰涩:
“为我做到这个地步,没必要的。”
她紧紧嵌在我怀里。
“怎么会没必要,没有纪家,我照样能闯出一片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