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子,你怎么敢的!”
张哥瞳孔一缩,显然没料到**竟这般凶残。
他甩开冷璃月,捡起地上的木棍就冲过去。
**没躲,迎了上去。
张哥抡起木棍朝**脑袋砸去,**侧身躲过,拉杆直接捅向他的腹部。
张哥吃痛,往后退了两步。
**趁机上前,一脚踹在他膝盖上。
接着抡起拉杆,砸在他后背上。
“砰”的一声闷响。
张哥扑倒在地,嘴里发出痛苦的**。
“错了错了,大爷,我知道错了。”
他强撑着爬起,又立马跪了下去。
这下跪速度,堪比法兰西。
黄毛见状,想跟上节奏,却被回过神来的冷璃月一脚踢翻。
连下跪求饶的机会的没有。
**走过去,金属拉杆抵着他脖颈,“说,你为什么这么笃定救援不会来?”
张哥趴在地上,瞥了眼丛林方向,故作艰难地说:“我……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
一句话,说了五六秒钟。
“别装了。”**面色一沉,冷声道,“你们既然敢这么明目张胆地犯罪,说明你们知道救援不会来。”
张哥眼神飘忽不定,咬牙不说话。
**手中的拉杆缓缓用力,加重了脚上的力道,“不说是吧?”
“别别别!”张哥感受到**的杀意,急忙喊道,“我说!我说!”
“我……我是轮船上的大管轮……”
所谓管轮,主要负责协助轮机长管理各种设备。
简单来说,算是游轮上的机械工程师。
张哥顿了顿,继续说道,“失事之前,仪表盘跳动得厉害,根本定不了位,信号也没了……”
**皱起眉头。
也就是说,轮船失事。
求救信号根本没发出去,而且失事位置也不明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