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母见势不妙,索性破罐子破摔,猛地从地上站起来,指着夏星眠骂道:“就算这些是真的又怎么样!夏家养了你十八年是事实!你吃了夏家十八年的饭,花了夏家十八年的钱!这份恩情你还得清吗?!”
“你必须救**!否则你就是忘恩负义!你会遭天打雷劈的!”
这是她最后的底牌。
养育之恩大于天,在传统的道德观念里,这是一座压死人的大山。
夏星眠看着歇斯底里的夏母。
“恩情?”
她往前走了一步,逼得夏母下意识后退。
“这十八年,夏家大小车祸五次,我有三次在车上,重伤两次,差点截肢。”
“夏闻笙被关在地下室的那五年,你们不许佣人送饭,是我每天偷馒头给他,一旦被发现,就要被你们关进阁楼饿三天。”
夏星眠的声音很冷,每一个字都像是冰锥,狠狠扎在夏家那层虚伪的遮羞布上。
“我是夏家的挡箭牌,是你们为了掩盖**长子罪行的帮凶,是你们随时可以丢弃的工具。”
她深吸一口气,目光如刀:“昨晚那把火,烧的不光是那个地下室,还有我欠你们的那点馊饭钱。”
“现在,我们两清了。”
“你……”夏母被怼得哑口无言,胸口剧烈起伏,扬起手就要打,“我打死你这个白眼狼!”
然而,她的手刚挥到半空。
一只修长有力的大手,像铁钳一样,在半空中死死截住了她的手腕。
“啊——!”
夏母发出一声杀猪般的惨叫。
一辆黑色的迈**不知何时停在了人群外。
车门未关。
一身黑衣的夏闻笙站在台阶下。
他那一向梳理得一丝不苟的头发此刻有些凌乱,几缕碎发垂在额前,遮住了眼底翻涌的戾气。
他像是丢垃圾一样,狠狠甩开了夏母的手。
夏母踉跄着后退,一**跌坐在地上。
“闻……闻笙……”她惊恐地看着这个宛如修罗的儿子。
周围的网红和看客们被这强大的气场震慑,下意识地往后退,连呼吸都放轻了。
这就是京圈活**。
仅仅是一个眼神,就能让人如坠冰窟。
夏闻笙连看都没看地上的两人一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