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铮南本就很少拒绝她提出的要求,特别是现在她不舒服,再怎么觉得她不对劲也还是压下担忧退出了卧室。
他来到书房坐下,疲惫的捏着眉心,大脑飞快的将顾佳思最近的不对劲过了一遍。
开始他只当是孕早期迅速增长的激素在作怪,但现在,他没办法不去怀疑这其中还有他忽略了的其他因素在。
桌上的手机突兀的震动起来,霍铮南扫了眼屏幕,是林灿儿打来的。
心情燥郁的他并不准备接听,可林灿儿一点不自觉,即便被挂断还是紧接着又打过来。
将顾佳思今天的反常都归结于那块口水巾的他脸色彻底阴沉下来,拿上车钥匙出门直奔霍景欢的房子。
正好撞上林灿儿支使搬家工人将昨晚仓促移出的家具重新搬回房子里。霍铮南一言不发的盯着主动朝他小跑过来的林灿儿。
在她又重复了一遍刚刚打电话怎么没打通的问题后,才终于出声。
“谁允许你搬回来的?”
林灿儿一愣,显然没想到他会这么说。
“这里不是我们的家吗?不住在这里我还能住去哪,你怎么了,是顾佳思她发现什么了吗?”
“你很希望她发现我们之间的事?”
“不、当然不是。”
林灿儿有些心虚的低下头,避开霍铮南锋锐的眸光。
但下一秒下巴就被大力钳住,被强迫着抬起头对上他的视线。
“不是?”霍铮南眯起眼眸,“那口水巾是怎么回事?”
巴掌大的东西,不管放在什么地方都会非常显眼,怎么可能不小心遗落。
霍铮南记得很清楚,昨晚离开时林灿儿特意将宝宝交给他,自己又去房间里检查一遍。
口水巾应该就是那个时候被她放到床头缝隙,伪装成不小心落下的。
“我早就和你说过,收起你心里那些不切实际的妄想。”
“我没有……”
林灿儿委屈的啜泣,眼泪在通红的眼眶里打转,不知道是下巴被捏的太痛还是因为太过委屈,唇瓣都在不住的发抖。
在她的眼泪即将滴落在霍铮南手上的时候,他蓦地收回手,那样子像是生怕她的眼泪会脏了他的手。
“你就这么讨厌我吗?”
林灿儿**眼泪抬头看他,眸中满是委屈。
“那块口水巾不是我故意落下的,我没有骗你。
我再怎么愚蠢也不会傻到去做那么明显的小动作。
所有人都把我当成害死顾佳思**妈和景欢的****,孤立我苛待我,没关系,为了你为了宝宝我可以逼着自己咽下委屈。
你不去替我解释也没关系,我知道你有你的苦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