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亲……
或许是她眼神里的渴望太过明显,应执妄的话语顿住了。
他看着她直勾勾盯着自己嘴唇的样子,眼底戏谑。
如她所愿地俯身,作势要吻她。
祝与涧下意识微仰起头迎了上去。
然而,就在**即将触碰的瞬间,应执妄却偏了下头,原本流连在她后颈的手,转而去捏着她左耳的耳垂,指腹带着她左耳那枚耳钉一起揉按起来。
“祝与涧……你的耳钉……”
吻,落在了他的嘴角。
仿佛他只是没说完话,就被她这突如其来的主动打断了。
“嗯……”
左耳耳垂是祝与涧自己都不知道的敏感点,突如其来的触碰让她喉咙里溢出一声轻吟。
声音出口的瞬间,她自己都愣住了,脸颊烧了起来。
应执妄笑出了声,得逞的愉悦。
“祝与涧,你想要了?”
他捏着她左耳耳垂的指尖微微用力,带着那枚耳钉一起揉按。
异样的感觉让祝与涧头皮发麻,想躲,却被困。
“你……”她刚想说些什么。
应执妄轻轻捏住那枚黑色的小耳钉转动。
“这个,”他耷拉着眼皮,“不够好看。”
祝与涧下意识想偏头,却被他脸近距离的靠近堵住。
“习惯了。”她声音有些哑,“懒得换。”
“是么?”应执妄轻笑一声,指尖微动。
祝与涧只觉得耳垂一凉,耳洞空了,那枚戴了许久的耳钉被他取了下来。
耳钉离体,暴露在空气中的那点皮肤确实有些异样,微微的红肿,边缘有些起皮。
正如他所说,这耳钉只是能戴,并不够舒适妥帖。
只是她习惯了,麻木了,那点不适是可以被忽略的,没人提及,她就不会记起,也忘了要把它搁去,才能舒适半分。
应执妄的指腹轻轻摩挲过那处小小的耳洞。
随即直起身,他本就是跪坐在她身上,此刻直起身来,190身高带来的压迫感更是强烈。
祝与涧脸红得彻底,下意识抬手搁在额前挡住视野,却总是控制不住去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