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野脑子虽然还清醒,可心里却有一个声音在疯狂叫嚣。
要了她,要了她!
“就是因为不想死……我们俩,都要活着。”温锦然扯开自己的衣领,露出一片白的叫人眩晕的肌肤:“我一会儿怎么求饶喊叫,你都当是情趣。你记住我是愿意的……”
温锦然抓住萧野的手,按在自己的腰上。
盈盈一握,不过一掌。
萧野的眼眸已经深沉起来,药物发作了,在体内疯狂的叫嚣。
虽然看着他还冷静,却已经在崩溃边缘。
“你现在后悔,还来得及。等一会儿,我怕就控制不住了。”
热浪翻涌,喉结难耐的吞咽,一滴汗落在温锦然脸上,她能感觉到萧野的火热升温。
“绝不后悔。”
要说后悔,只后悔当初瞎了眼,青春喂了狗。
“我会对你负责的。”
萧野再也忍不住,用最后的毅力说出几个字,低下头去。
下一刻,唇舌被掠夺,氧气被抽空。
清凉的布料被如蝉翼被撕开,身下的人如美味佳肴。
“疼……”温锦然忍不住出声。
“我轻点。”
一室春潮。中了药的男人犹如洪水猛兽,不知餍足。
温锦然开始的挣扎还猛烈,很快就如溃军一退千里,只能任由摆布。
渐渐只剩下嘶哑**。
萧野背上,被抓出一道道血痕,但他似乎根本感觉不到任何疼痛,只想将身下的人拆吞入腹。
他从来牢记自己的身份。
洁身自好,品行端正,以前从未想过,生死关头一朝放纵,竟是如此叫人欲罢不能。
虽没经验开始不得章法,但无师自通,进步飞速。
狂乱之中,也顾着对方的感受。
温锦然缩成一团,在他身下哀哀喊痛的样子,叫人不忍,却又撩了更多的火。
“还受得了吗?要我停下吗?”
萧野咬着温锦然的耳朵问,看似将决定权交给她,可是动作却一点没停。
会哄不会停的打桩机……温锦然脑中不合时宜的闪过一句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