晏鹤卿神情微敛,
“玄歌,你这是做什么?”
“她坏你道基,身怀孽障,若不替你了却这番因果,你此后修行恐怕再无进境。”
苏玄歌语气冰冷得毫无情绪。
晏鹤卿有过片刻犹豫,可最终,仍然什么都没说。
三五个家丁擒住柳絮,苏玄歌掐着她的脸将红花汤灌了进去,
偌大院落回荡着柳絮挣扎的叫喊声。
很快裙底便见了红,她悲痛得流出血泪,却被侍卫重重摁在地上。
她只能眼睁睁看着孩子流逝,
“不!我的孩子,我的孩子......”
血泪模糊中,只见晏鹤卿护着苏玄歌离去的背影,一个眼神都没有分给她。
柳絮眸里的光彻底熄灭,木偶般任由家丁将她拖入柴房自生自灭。
屋外,家丁清洗着血迹,聊天声隐隐约约,
“一月后,世子就要与苏仙子结为双修道侣,两人当真是只羡鸳鸯不羡仙。”
“听世子说,两人结缘于半年前,苏仙子救下被贼人谋害的世子,世子对她一见倾心,这才成就了一番佳话。”
柳絮听得笑出了泪。
当初救晏鹤卿的人,分明是自己。
她甚至为他背上死囚的罪名,他却连救命恩人都认错爱错。
世上怎会有这么可笑的事?
不过都与她毫无瓜葛了。
柳絮神色绝望地掏出一封婚书,用血在上面刻下名字。
一月后,她将嫁与权倾朝野的九千岁为对食。
传闻九千岁暴戾阴鸷,之前已玩死过99任妻子。
而她,则是第一百任。
2
第二天,柳絮眼前不再是冰冷的柴房,而是温暖的卧房。
晏鹤卿立在床边,面庞隐在暗影中,不辨情绪,只听声音漠然,
“念在孩子的份上,待你身子好些,便留在府中做个婢女吧。”
柳絮脸色惨白,木然张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