雷振邦的吼声,甚至盖过了反应堆的嗡鸣声,震得整个大厅瞬间安静下来。
原本还在狂欢的科学家们,看到这一幕,瞬间吓得魂飞魄散,疯了一样围了上来。
“总工!”
“快!氧气!肾上腺素!”
“别挤!让开气道!”
一群人手忙脚乱,甚至有人当场给林晨跪下磕头祈祷。
“都别慌……”
就在这时,一道虚弱得像蚊子哼一样的声音,从雷振邦怀里传来。
林晨艰难地睁开眼皮,看着头顶那一圈焦急的老脸,扯了扯嘴角,露出一个疲惫至极的笑容:
“我没事……”
“就是……有点困。”
“雷老。”
林晨的手指轻轻勾住雷振邦的衣袖,声音断断续续:
“数据……都保存好了吗?”
雷振邦握着那只冰凉的手,眼泪吧嗒吧嗒往下掉,拼命点头:
“保存好了!都保存好了!林工,您别说话了,求您了!”
“那就好。”
林晨松了一口气,眼神逐渐涣散,像是卸下了千斤重担:
“别关机……让它烧一会儿……”
“我想让全世界都看到……这光……真美啊……”
话没说完,林晨的手无力地垂了下去。
他在雷振邦的怀里,彻底昏睡了过去。
不是死。
只是透支了所有的精力,陷入了深度的自我保护性休眠。
“林工!林工!”
雷振邦吓得心脏骤停,直到军医冲过来听诊后大喊:
“只是睡着了,生命体征平稳”,他才一**坐在地上,浑身虚脱。
“好……好……”
雷振邦擦了一把脸上的冷汗,看着怀里熟睡的少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