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抬手制止了她,然后眼神示意刚赶来的听尧上手。
裴妙音见状,整个人愣住。
之前只要她在,都是她推的我。
这还是第一次我不让她推。
而在宗门内,听尧是我收入门的弟子。
待她回过神来,听尧便推着我来到偏殿里。
裴妙音神色暗淡地跟在听尧身后,进入了偏殿。
此时,我已经坐在软榻上,手上捧着热乎乎的茶盏。
她手一晃,变出一个草药制成的汤婆子,小心翼翼地塞进我的怀里。
“阿临,你是不是在怨我?怨我不够关心你?”
“明日便是你的生辰,到时候我陪你去云城游灯街,可好?”
向来在众弟子面前清冷高傲的妙音宗主此时却在我面前费劲讨好。
我苦涩的弯起嘴角,不知我是该高兴还是悲哀?
“妙音,我倦了。”
我侧身躺在软蹋上。
渐渐地,我感觉困意袭来,闭上了眼睛。
裴妙音见状,随即将听尧给打发出去。
不多时,殿外飞来一只金色纸鹤。
是用来通讯的传音鹤。
她伸手接住,很快便听到声音传来。
“宗主,都怪我,不小心将你的衣裙给扯坏了,我给你置办了几套新的。”
裴妙音听完,立马将纸鹤捏碎。
随后慌张地往后看了看我,见我未醒,才松了口气。
走之前,她还贴心地为我燃了安神香。
我指尖一动,睁开眼睛。
很快,紧握的拳头便开始流血。
难道在主峰上,还安排了陆承羽的住处吗?
两人都欺我眼瞎腿废。
还好七日后,我便能离开这里,与裴妙音一别两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