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修远极少和她说生意上的事。
她有些意外,静静地听着。
“但他得意不了太久,我们几家家族已经决定联手,形成地方垄断,很快就能将他赶出耀华市。”
顾修远顿了顿,又说道:
“就是云鼎大厦那边不太好办,那人刚刚举办了一个全国性大规模的什么比赛,吸引了不少人来,还上了电视,**范围比较广。”
姚漾心头一跳,顾修远说的大赛,不就是她参加的那个,还好他不知道,不然,以她对顾修远的了解,顾修远一定会让她弃赛。
“老婆,有你真好,和你结婚这三年,是让我最安心,最踏实的三年,往后我们还会有无数个三年,我会永远对你好。”
顾修远的怀抱温热而紧实,吻落在耳畔,轻柔得像羽毛拂过,却带着滚烫的温度,瞬间点燃了她四肢百骸的神经。
一层细密的战栗顺着耳根爬上来,沿着脊椎蜿蜒而下,最终在心脏处炸开,漾开一圈又一圈柔软的涟漪。
她僵硬的身体不由自主地松弛下来,下意识地抬手,轻轻攥住了他的衣角。
婚姻中的女人,无不渴望着丈夫真切的爱。
这种笃定的被爱的感觉无比奢侈,她贪婪地靠在顾修远怀里,无比珍惜地感受着这份浓浓的爱意。
不得不承认,她是渴望被爱的。
多希望,阳阳叫爸爸的事情从未发生过。
多希望,逼着她签字认儿子的事,就此作罢,不再提起。
“老婆,待会下楼,你就...”
姚漾的心脏狠狠一缩,她下意识抬手,捂住了顾修远的嘴,速度之快,以至于顾修远的后半段话还没来得及说出口。
不要说,千万不要说。
姚漾在心里祈求着。
沉默了几秒,抬起头,眼泪在眼眶里打着转,她轻声问:
“顾修远,你......真的爱过我吗?”
这个问题,她憋了三年。
顾修远的目光落在她泛红的眼眶上,语气依旧柔软:
“当然爱。”
他抬手,轻轻拂过她额前的碎发:
“不然,我当初为什么非要娶你?”
姚漾的心猛地一跳,喉咙发紧:
“可爱一个人,会逼她做不想做的事情么......”
这一刻,她的脆弱暴露得彻彻底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