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呃……”
他的喉咙里,发出嗬嗬的声响,手中的**“当啷”一声掉在了地上。
他抬起头,看向李长青,眼中满是惊骇与不解。
然后,身体一软,重重地倒在了地上。
再无声息。
李长青缓缓放下弓,走到王二狗的**旁。
他蹲下身,探了探对方的鼻息。
确定已经死透了之后,他才面无表情地将那支贯穿了心脏的箭矢,拔了出来。
鲜血,喷涌而出。
李长青的目光,落在了地上那把**上。
他捡了起来,拿在手里掂了掂。
**做工不错,钢口很好,显然不是凡品,用来切割兽皮和血肉,应该会很顺手。
他随手擦干**上的泥土,收进了自己的腰间。
紧接着,李长青走进了王二狗的屋子。
一股酸臭和酒气混合的味道,扑面而来。
屋子里家徒四壁,除了一张破床和一张烂桌子,再无他物。
李长青开始仔细地翻找起来。
他听说过,王二狗有个在县城武馆当教头的哥哥,虽然早已分家,但或许会留下点什么东西。
可这个王二狗,好勇斗狠,又烂赌好色,家底早就被他败光了。
李长青翻遍了所有角落,连一个铜板都没有找到。
就在他准备放弃的时候,他的目光,落在了那张破旧的床榻上。
他走过去,掀开了那张散发着霉味的草席。
在床板下面,压着一本薄薄的册子。
册子封面已经泛黄,上面用毛笔写着三个歪歪扭扭的大字。
《割喉术》。
李长青的眉毛微微一挑。
他翻开册子,里面是用粗糙的笔法,画着一些简单的人体图形和发力技巧。
虽然简陋,但招式却异常狠毒,招招都指向人体的要害。
是一本纯粹的**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