脸上露出十分支持的表情语气带着依赖与信任:
“这样最好,以后谁也不敢乱说什么闲话。我这就联系机构,加急处理。”
就在这时,应若的手机响了起来,她看了一眼,是首席助理的号码。
“凛川,妈,不好意思,是公司的紧急电话,我得接一下。”
她并没有走开,而是就站在原地,接通了电话。
她的语气瞬间变得利落干脆:
“……嗯,合同附件第三页条款争议点之前已经敲定,按最终版执行……
“海外那边的反馈收到了?好,立刻整理核心要点发我邮箱,我半小时后处理。”
她三言两语交代清楚,挂了电话。
心里却觉得这个电话来得恰到好处。
她转向傅凛川,像是在对最亲近的人撒娇:“事情一件接着一件,总也忙不完。”
“这几年,辛苦你了。”
傅凛川意味深长看着她,
“既然我回来了,会尽快接手熟悉所有业务。以后,家里和公司的事,都有我,你可以放心休息。”
他的话听起来像是体恤关怀,翻译过来,不就是让她安心退居幕后,相夫教子?
傅凛川的归来,让她清晰地感觉到,自己好不容易构建的地位,接近目标的计划,都面临着前所未有的变数和挑战。
真正的战斗,现在才刚刚拉开序幕。
而她,绝不能输。
夜色如墨,将傅家大宅笼罩在一片静谧之中。
白日的震惊已经被这浓重的黑夜吸收殆尽,只留下各怀心思的暗流在无声涌动。
应若衡站在浴室的镜子前,氤氲的水汽尚未完全散去。
她看着镜中的自己,卸去了白日精致的妆容,这张脸多了几分柔和感。
肌肤在暖光下透着细腻的光泽,唇色是自然的嫣红。
她换上了浅杏色的真丝家睡袍。
柔软的布料贴合着身体曲线,勾勒出玲珑有致的身段,却又因款式简洁而丝毫不显轻佻。
她打算用一种居家的温柔,来试探软和软化那个声称记不清自己的男人。
她端起一杯温牛奶,来到傅凛川的书房外,轻轻敲了敲门。
“进。”里面传来的声音听不出什么情绪。
应若衡推门而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