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股混杂着痛恨、自责、心疼的情绪在胸腔里炸开,攥得他指节发白,骨节泛青。
他眼底的惊涛渐渐凝结成了寒冰,那寒意几乎要溢出来,裹着毁天m地的戾气。
这笔账,他会一笔一笔,替姚漾讨回来。
秦确深吸一口气,压下翻涌的情绪,扶住已经哭瘫的姜舒云,语气依旧沉稳,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力量:
“阿姨,先别哭,姚漾待会醒了看到你这样,又要难受,她这病就是情绪导致的,你不能再给她压力。”
此刻的姜舒云完全把秦确当救世主,听到这番话,立刻止住了哭泣,连连点头:
“你说得对,我得好好的。”
“我去办住院手续,南丰,你陪着阿姨。”
他转身走向护士站,背脊如松,眼底却已是一片冰封的寒意。
次日,顾家的天就塌了。
顾修远急得像热锅上的蚂蚁:
“云鼎那个疯子,他是疯了吗?怎么办,现在顾氏危在旦夕了!”
顾渊跺着拐杖:
“快去请古大师!现在只有古大师能救顾家!”
一夜之间,顾氏的几个核心项目全被截断资金链,合作方集体撤资,连银行都突然上门催贷。
原本顾修远已经联合了几个老牌集团,一起**云鼎集团,可如今还没等到发挥作用,就遭受重创,这场危机要是渡不过去,随时都有破产可能。
顾修远急疯了:
“爸,那个古大师,真能帮到我们吗?”
他是年轻人,对于上一代人奉为圭臬的东西,不免持怀疑态度。
“当年要不是古大师指点,顾家也走不到今天!很多事你不清楚,就不要胡乱质疑!”顾渊也急了。
关颖芳忙打圆场:
“儿子当时年纪小,自然不知道古大师的权威,你别和儿子发火。”
顾渊拄着拐杖喘粗气,最近事事不顺,搞得他不得清净。
顾家三代荣华,绝不能毁在他这里。
很快,一位老者被请进了顾家。
古永恩约莫六十多岁年纪,头发花白却梳理得整齐,穿着一身合体的深色中山装,面容清癯,眼神平和却透着股看透世事的锐利。
顾修远是第二次见这位古大师,没有道袍法器,没有故作玄虚的装扮,就像位学识渊博的长辈。
顾渊夫妻立时起身恭敬相迎。
顾修远极少看到父母对什么人这么重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