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邪门了,老王,你说那些鸟咋就还知道往人喉咙里钻?”
“谁知道呢,兴许是碰巧了吧。这年头,怪事还少吗?”
“你说是不是那个疤脸得罪了什么不该得罪的人!他听说他可是祸害了不少女娃子。”
“嘘!小声点!封建**的可不敢乱说!张头儿交代了,这事儿压下去,就当意外处理。”
看着脑海中的监控屏幕。
这哪里是调禽,这分明就是天眼啊。
乌鸦在看守所上空盘旋一圈,确认没有更多有价值的信息后双翅一振,朝着南锣鼓巷的方向疾飞而去。
它的第一站,是红星医院。三等病房里,傻柱直挺挺地躺在泛黄的床单上,双眼空洞地望着天花板上剥落的墙皮。
他身上盖着的薄被,隐约勾勒出胯下异常臃肿的轮廓。
那里缠着厚厚的纱布,像是一个丑陋的补丁,打碎了他作为男人的全部尊严。
易中海站在床尾,看着自己精心挑选的备选养老人,如今变成这副活死人的模样,心口像是堵了一块浸透冰水的棉花,又冷又沉。
医生的话还在他耳边回响。
一个荔枝脱落,一个荔枝粉碎性破裂,两侧输精管断裂……
以目前的医疗条件,没有修复的可能,虽然伤口可以痊愈,但以后恐怕连正常排尿都会受影响。
完了。全完了。
易中海不是没想过傻柱会出事,但他没想到会是那种地方出事。
要知道傻柱可还没娶老婆,没生孩子。
而且那地方一旦出问题,力气就会变得越来越小。
就算出院了,以后拿不拿得动大铁锅还是一回事,更别说继续在院里给自己当打手了。
想到这里易中海都不想过来看望这个阉人,但碍于自己四合院道德楷模的又不得不来。
但他只呆了半个小时便匆匆离开。
何雨水坐在床边的矮凳上,削着一个干瘪的苹果。
她的手在微微发抖,削下来的果皮断了好几次。
她不敢看哥哥的脸,那灰败的脸色和失去焦距的眼神,让她有一种大祸临头的感觉。
哥哥倒了,以后学费谁帮她出?生活生活费还能靠谁?
和寡妇私奔,那么多年对自己不闻不问的何大清么?
窗外的乌鸦看着傻柱如同丧家之犬一般的样子,嘴角比AK都难压。
就这种垃圾也配睡桥洞?也配有自己的孩子?
等着吧,现在才是刚刚开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