继续看书

一个,是想在烂泥中,守住一点人情味的普通猎户。
而自己呢?
自己是那个,攥着一本秘籍,却把它当成登天之梯的疯子。
他们都是,宁古塔这条路上的路人,看着彼此的挣扎,咀嚼着自己的命运。
左青风端起碗。
将那碗酸酒,一滴不剩地,倒进了喉咙里。
辛辣,而苦涩。
像极了,这该死的世道。
酒,其实没多少。
一葫芦的酸酒,三个男人,一人两碗,也就见了底。
可那股子辛辣的劲儿,却像是烧在了心里。
三人没再多话。
有时候,男人之间,一碗酒,就够了。
月亮,从灰蒙蒙的云层里,探出了头。
清冷的光,洒在小院里,像撒了一层霜。
丁猛起身,回屋去了。
李福也站起身,看了一眼左青风,点了点头,走进了自己的屋子。
石桌旁,只剩下左青风一个人。
他抬起头,看着那轮残月。
心里那本《天刀八式》,又开始发烫。
这一夜,就这样过去了。
……
天,还是那块脏抹布。
鸡叫了三遍。
左青风推开门的时候,院子里已经有了人影。
不是要去打猎的丁猛。
而是丁猛,和他媳妇两个人。
灶房里,飘出一股子,玉米面饼的焦香。
丁猛的媳妇,正蹲在灶前,小心地将一张张烙好的饼,放进一个柳条筐里。"

》》》继续看书《《《
上一章 返回目录 下一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