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皖铮从床上弹起来,“你再敢说!再敢想!我修理你!”
周然眼眸暗了暗。
看来是真想过。
陆皖铮拎着她的细胳膊将人抱在怀里。
“周然,你把我们二十多年感情当什么了?你就这么看不起我?我连一个名分都给不了你,我还混什么!”
周然窝在他胸口,用脸蹭着他。
“二十多年?哥!你有点**了!”
论插刀,还得她周然!
第二天陆二叔带着面容憔悴的袁凤华来接周然。
看她瘦了一圈,袁凤华心疼的抱紧她。
“那个**!”
她恨的咬牙切齿。
陆二叔也难掩疲惫,趁母女俩说悄悄话。
陆二叔把去杨家的结果简单说了说。
“说是替同事养猫!**说不记得然然怕笼子!”
陆二叔轻叹口气,“这家人!”摇摇头,“退婚不好办!”
陆皖铮自然知道。
“我知道不好办!”陆皖铮视线落在偎周然身上。
“我就没打算跟他们讲道理,动了我陆皖铮的人,不付出代价不可能的!”
陆二叔看着他眼里山雨欲来的压抑决然。
“你小子得亏是走了这条路,不然对社会是一点贡献没有。”
周然只在家休息了一天,强迫自己去上班跟外界接触。
所有人也都没劝她。
第一天陆皖铮亲自送她上班。
她下车时,陆皖铮将人揽在怀里。
周然任由他抱着。
“你说的一天该结束了。”
陆皖铮神色暗暗,松开她,透过降了一半的车窗目送她走进公司大门。
单位还是一成不变的忙碌。
接连几天,杨洋还是察觉周然的不对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