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特意把手边的一张画稿往中间推了推。
那确实是一张兔子设计的草图。
只不过,那张图上的兔子耳朵是完整的,而且镶嵌的是一颗俗气的粉钻,整体构图虽然华丽,但重心失衡,是个典型的“只有外表没有灵魂”的废稿。
“哎呀,肚子有点疼。”
夏星眠突然捂住肚子,站起身,“我去趟洗手间。你帮我看着点,别让风把画吹跑了。”
说完,她急匆匆地走出了工作室。
门没关严,留了一条缝。
夏星眠贴着墙壁站着,抬起手腕。
那块夏闻笙给她的智能手表上,正显示着工作室内的实时监控画面。
这就是监控的好处。
不仅夏闻笙能看,她也能看。
屏幕里,那个女佣在她离开的瞬间,立刻掏出手机,对着桌上那张“废稿”疯狂拍照。
拍完之后,她似乎还不放心,从围裙口袋里摸出一个黑色的小瓶子,手抖得像筛糠。
那是墨水。
女佣拧开盖子,咬着牙,举起瓶子就要往画稿上泼。
夏星眠推门而入。
“泼啊。”
少女清冷的声音像一道惊雷。
小翠手一抖,墨水瓶差点拿不稳,黑色的墨汁溅了几滴在地板上。
她惊恐地回头。
夏星眠靠在门框上,双手抱胸,那双平日里温顺的鹿眼,此刻却透着刺骨的寒意。
那种眼神,像极了夏闻笙。
“这一瓶墨水泼下去,毁的是我的一张废稿。”
夏星眠一步步逼近,“但你下半辈子,就要在牢里过了。”
“损毁他人财物,涉嫌商业机密**。”
她走到小翠面前,指尖在桌面上轻轻一点。
“夏婉给了你多少钱?够不够买你在京圈活命的机会?”
“夫……夫人……”小翠腿一软,扑通一声跪在地上,“我错了!是二小姐逼我的!我不泼了!求您别告诉先生!”
在云栖山庄,夏闻笙的名字比**还管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