它晃了晃脑袋,四条腿抽搐着想要站起来但那眼神已经彻底散了光舌头耷拉在外面显然是撞蒙圈了。
“这就叫…守株待兔?不对,是守株待狍!”姜河慢悠悠地站起身,拍了拍手上的雪大步走过去。
他伸出一只手,拎着狍子的后颈皮像是拎小鸡仔一样把它提了起来。
好家伙。
真沉。
少说得有七八十斤,而且这玩意儿全是瘦肉比野猪肉还精贵。
“谢了啊,大兄弟。”
姜河拍了拍狍子的脑袋,笑得那叫一个灿烂:
“正好家里缺肉你这就****了。放心,不让你遭罪。”
意念一动。
唰!
手里的狍子凭空消失,直接进了空间。
在空间里,它会被定格在最新鲜的状态直到变成姜家餐桌上的***、爆炒肉片、大骨头汤…
搞定了大货,姜河心情大好。
他拔出钢叉刚要往回走,眼角余光突然瞥见旁边的灌木丛里动了一下。
“扑棱棱——”
几只色彩斑斓的野鸡被刚才的动静惊动,扑腾着翅膀想要起飞。
但这种长尾巴鸟,起飞慢还得先助跑。
在这没过膝盖的深雪里,它们跑得还没**快。
“来都来了,哪能让你们空手走?”
姜河眼疾手快,手里的钢叉没用直接弯腰抓起两团硬雪块。
手腕一抖。
“嗖!嗖!”
雪块带着破空声飞了出去。
准头惊人!
“啪!啪!”
两声脆响,伴随着两声惨叫。
两只刚飞起半米高的野鸡直接被砸中了脑袋,一头栽进雪窝子里蹬了蹬腿不动了。
剩下几只吓破了胆,顾不上飞一头扎进积雪里把脑袋埋得严严实实只留个花花绿绿的**在外面瑟瑟发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