厉赫臣纳闷:“晚上哭,白天也哭,你哪来这么多眼泪?”
墨泱哭得更凶:“就哭呜——”
“闭嘴。”
厉赫臣脱掉西装外套裹住窈窕娇躯:“再哭一声,我把你丢进垃圾桶。”
哭声立马而止。
墨泱的脸埋进男人胸膛蹭蹭,眼泪鼻涕全部蹭到他衬衫上:“别丢我,我不哭了。”
男装又大又宽。
裹在她身上像连衣裙,遮得严严实实,只露出一对又白又细的精致脚踝和小脚。
厉赫臣掌心罩住香肩扶正她的衣领:“不喜欢白景修了?”
“嗯。”
“今天没和他做?”
墨泱眼神受伤:“我在你眼里会随便和男人**?”
不会。
可她追过白景修,学校也有传闻说他们谈过。
厉赫臣难免怀疑:“你昏迷不醒,他沉迷迷J你,你也不知道。”
墨泱不傻:“我能感觉出来他没有碰我。”
“你的主观意识无法具体呈现,不足以作为依据,存在撒谎骗我的可能。”
她就是妖精。
他回国第一次见到她就忍不住睡了她,白景修不见得比他有出息, 美人在床都不睡。
“你不相信我,我证明给你看,我就是干净的。”墨泱咬紧牙关。
厉赫臣有洁癖。
一旦怀疑她被白景修玷污、身子脏了,合作极有可能终止,到时候谁来当她们家的保护伞?
反正睡很多次了。
习惯了。
墨泱胡抓住男人的手:“你睡过很多女人吧?我和他有没有****,你能检查出来。”
.
楼下。
白景修坐立难安:“算时间泱泱该吃药了,我上去看看。”
助理摁住人:“白少爷安心喝茶即可,其他事,无需操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