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软额头上都是细密的冷汗。
他果然是要拿她出气。
这不是欺负她是个哑巴,也不会喊疼。
他的手撑在她耳边时,孟软像是一只被逼急了的兔子,张嘴在他胳膊上咬了一口。
裴修远闷哼一声,却没有阻止,只是换一种方式反击她的伤害,孟软渐渐咬不住他的胳膊。
她像是搁浅在沙滩上的鱼,只能大口大口呼吸,但鱼不需要空气,所以她濒临死亡的感觉蔓延四肢百骸。
她想喊叫,却只能阿巴——
许久后,黑暗里,她听见裴修远笑了一下。
男人的笑声从喉骨溢出,散漫又轻佻,在此时却分外的撩拨人心。
“继续。”
他说。
........
清晨六点,孟软被闹钟吵醒,她惊慌失措的坐起身。
裴修远还在睡,被吵到有些不悦的皱眉。
孟软又放轻了动作,就算眼睛适应了黑暗,但她也实在是看的费力,于是把窗帘拉开一条缝。
才找到地上的衣服。
她拎起来才发觉衣服褶皱的厉害,应该是昨夜挂在她身上,又被她压在后背导致的。
孟软抖了抖,穿在身上又扯了扯,勉强能穿。
简单收拾了一下房间,孟软把被子在床上铺了铺,就能掩盖床单上的一切。
不敢多看还睡着的裴修远。
孟软拎着垃圾袋,小心翼翼的打开门,四下看了看,见没人才出来关上门。
孟软刚走过拐角,迎面遇见管家,她吓了一个哆嗦,手里提着的垃圾袋掉在地上。
黑色垃圾袋里见不得光的垃圾滚落出来,管家和孟软的视线一起落在上面。
管家又看向孟软。
孟软的一张脸已经涨红。
管家看着地上的垃圾纸巾团。
小保姆脸皮薄,收拾这种垃圾难免脸红。
管家并未多想,毕竟二少血气方刚的年纪又没有对象,还瞎了,难免压抑心情需要自我疏解一下。
管家躬身要收捡滚落的垃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