或许,她内心深处,从未想过真正推开。
从十七岁起就种下的执念,早已深入骨髓。
即使明知是飞蛾扑火,她也甘之如饴。
俞月暗叹一声,想着随他吧。
接下来的攻势如同疾风骤雨,彻底将她卷入情潮的漩涡。
江昱辞的力道又欲又重,仿佛要将彼此都融入骨血里。
她只能随着他的节奏沉浮。
偏他还像个引人堕落的**,用气音在她耳边恶劣低语:
“告诉我,我是谁?嗯?你的谁?”
她当然说不出口。
窗外没有下雨,俞月却感受到了狂风骤雨。
在意识彻底涣散的前一刻,她似乎还听到江昱辞在耳边用极致满足和带着占有欲的沙哑嗓音叹息:
“叫我的名字……不然,我怕俞医生明天上班,真的会站不稳。”
“宝宝,想*就*,我知道你很爽。”
……
俞月醒来时,身旁的位置早已空了。
凌乱的床单提醒着她,昨夜那个与她极致缠绵的男人,又一次在黎明前离去。
她想不明白江昱辞的体力为什么会这么好。
他都不用睡觉的吗?
俞月艰难地摸过床头的手机看了一眼,瞬间清醒了大半——离上班打卡只剩不到四十分钟。
几乎是弹坐起来,身体的酸软让她轻轻吸了口气。
昨夜那些混乱而炽热的画面不受控制地涌入脑海,让她耳根发烫。
俞月甩甩头,强迫自己忽略那些旖旎的记忆,赤脚踩在地毯上,快步走进了浴室。
盥洗台前,镜子里刷牙的女人脸色有些苍白,眼底疲惫。
然而,更显眼的是她白皙锁骨上方,那几处暧昧的红色痕迹。
俞月无奈地叹了口气。
只能认命地打开衣柜,从里面拿出一件浅杏色的高领羊绒针织衫换上,将那些惹眼的印记严严实实地遮住。
踩着点冲去医院,换上白大褂,俞月迅速进入了工作状态。
查房、看病历、与家属沟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