门一开,就看到那个明**的背包被丢在一堆杂物的最上面,俨然,丢的时候很随手。
“哟,还真被他丢到这儿了。”甘梨梨在身后笑得那叫一个果然如此。
言丹姝屏住呼吸,走过去,翻出健康证,又把包丢了回去。
她走出来,切身准备离开。
甘梨梨却一挪步子,堵在了前头,“怎么,这就走了?”
言丹姝挑眼看她,“我不走,你岂不是更不乐意?”
“不会啊,我只是觉得,你这样挺没意思的。”
甘梨梨笑笑,眼皮儿一挑,“昨天你们俩吵架,我可是有劝知行哥哥哄哄你的。可是他说不用,你会自己乖乖回来。结果,还真是,一大清早,你就屁颠屁颠地回来了,连中午都没撑过去!哎——”
她轻掩了一下嘴,缓缓打了个哈欠,“既然不打算走,还搞那么多假动作干什么?以为人家会追你、会哄你?真有意思。你当情趣,人家只当你贱!”
贱……
也是乔知行日记本里,出现过的评价,精准地捅在了言丹姝心里最痛的地方。
她身形一僵,
是啊,像这样一次次回来拿东西,在别人眼里,可不就是“屁颠屁颠回来”还要再找“诸多借口”的……贱吗?!
不……不回来了。
言丹姝紧挺得肩膀,忽地塌了。
她转身往楼上走。
“你干什么去?”甘梨梨在她身后喊。
“如你所愿。”言丹姝回答了她,没必要再假装无视,为下一次可能的“回家”铺垫借口。
推开主卧的门,映入眼帘的是凌乱不堪的大床,被褥皱成一团。
言丹姝的心脏猛地一缩,不敢去细想这些凌乱代表着什么。
她强迫自己移开视线,走去衣帽间,翻出行李箱,快速地塞了几件常穿的衣物。
再去储物柜里拿证件,她一张张数,确定不会有遗漏,确保自己不会再回头。
忽然,她想起了父亲的探监证!前两天刚用过,被随手放到了床头柜里。
她不得不又坐回了床边,不得已,目光又一遍扫过上面的凌乱。
这次,大脑没能及时收拢,黑暗中交缠的身体被描摹了出来,好一番翻江倒海。
她连忙甩头,吸了吸鼻子,拉开床头柜的抽屉。
里面……竟被翻得乱七八糟!
她心下一沉,急忙翻找,却找不到那张可以让她与父亲每月见一次的证件。
寒意从脚底窜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