商鹤年下颌紧绷,决定给她找点事做,“明天写一千字检讨。”
“什么?”
她扬声,眼睛瞪的溜圆。
“为什么要写检讨,我们都是被误抓的。”
到红绿灯,他停车,指尖轻点在方向盘,喉结溢出威压的质问:“婚前谁说的乖巧懂事温柔识大体,你哪个做到了?”
面对质问,今霓心虚扣手,不经意瞥过他浸在薄光中修长的指,雨水还在逗留,缓慢划过凸起的青筋,有野性的张力。
她怔住,吞咽下口水。
“写就写嘛。”
目光下转落在他沾上水雾的佛珠,看了许久,脸红挪开视线。
到达静园,商鹤年转头,发现今霓不知什么时候睡着。
他唤了几声,她睡的沉。
佣人也已经休息,他叹息声,拉开副驾驶的门,俯身解开安全带,捞过她的膝盖抱入怀中。
雨幕中,透明烟花在脚边砸开,男人撑着伞,单臂抱稳娇小的她,一步步迈上台阶。
巨大的体型差下,宽硕后背完全挡住怀里的人,只隐约看见两条西裤边白皙晃动的小腿。
到主卧,将她放回床上,起身时忽然被抱紧脖子,房内灯线昏暗,墙面上女孩的影子凑近他。
唇吻住耳畔的那秒,商鹤年浑身僵硬。
被她吻过的地方渐渐红润。
她没醒,只是将他当做床上的那只大熊。
垂下头,唇滑过脖颈,扬颌凑近,商鹤年要控制她后脑勺的手掌停在半空,呼吸略沉。
她撞在喉结上。
缱绻,啃咬。
烈火迸出的星沫炸在脑海,有什么东西呼之欲出。
他眸色暗沉,青筋狰狞的手臂掐紧她的细腰——
昏暗的潮湿中,男人嗓音喑哑,“今霓”
女孩嘤咛一声,没有回应。
她垂下脑袋,靠在他肩膀上。
房间内壁灯开着不算明亮的暖色调,照在她颊上,可是,那张微启的唇,更**。
商鹤年掐她腰的掌心更滚烫,快速松开。
她摇摇晃晃,跌回床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