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没那本事,也没那耐性,中庸之道拿不来,甚至懒得逢场作戏,做事极端,当领导对于别人来说是噩梦,早晚得破产。
闵熙只想着混吃等死。
顾徊桉点头,他没再问别的,闵熙居然还愿意回答他,他内心其实有些欣慰,至少心理上是真的亲近她了。
至于继承问题,他现在问了闵熙的打算,对方绝对会生气直接掀桌子并且开始怀疑他别有所图。
闵熙拨了拨盘子里的虾:
“张阿姨,你不要剥了,我不爱吃。”
张阿姨笑着说:“闵熙小姐多少吃点,有营养。”
顾徊桉:“她不爱吃,换成别的就好了。”
顾徊桉也没勉强,更不会因为营养问题逼迫她吃不爱吃的,反正食物那么多,总会找到她爱吃的还有营养的。
挑食就挑食,又不是供不起别的,只要不是什么都不吃就好,这不是还喝燕窝么。
张阿姨看了眼先生,这也太惯着了,挑食那不是对身体更不好么。
闵熙倒没有发现不对劲,开始说明天的安排,“我明天要去画廊和闵家,以及回我自己公寓,晚上应该回不来。”
“不行。”顾徊桉想也不想拒绝了。
闵熙抬头,有些奇怪,她这是通知又不是请求,他不行个什么劲儿。
“明天周六,你不喝酒了?”顾徊桉询问。
他想的却是,才同居多久,放回去这人指定不回来。
闵熙想起来了。
她抿唇,试探:“那过了零点喝?”
顾徊桉站起身,“晚上回来住,门禁11点,别忘了。”
闵熙:“……”她的确忘了还有这一茬了。
闵熙居然忘记了她是“卖”给顾徊桉的,得听话。
闵熙到京禾*的的时候是上午10点。
京禾*是闵熙父亲一直住的地方,也是她从小长大住的房子。
从有记忆以来,到13岁是她自己一个人住,闵式开基本不回来。
13岁那年,看着父亲把沈惠兰领进家门,随之而来的就是各种不顺心,也不是被人欺负,但是她就是膈应。
2007年,闵熙15岁,开始了国内和英国乃至全世界来回飞的日子,持续到21岁结婚,以取得闵氏12%股份为条件答应了和顾徊桉结婚。
她进门,看到了房间里的人。
沈惠兰看到闵熙出现在门口,还有些惊讶,似乎是不敢相信。
“闵闵,你怎么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