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雾!”凌王在身后喊住她,谢雾转头,他问:“你不会是在欲擒故纵吧?”
谢雾掀开衣袖,鞭痕伤还在。
原主的确爱惨了凌王。
打听到凌王酷爱音律,苦学琴艺。
被谢玥知晓,一顿鞭子抽在手上,鞭痕入骨,此后几年都不能碰琴。
“雪化了,殿下您脚下就是一滩水,您低头仔细看看。”谢雾声音冷漠,转身就走。
凌王不解的低头。
水中倒映着他的脸。
他瞬间明白,谢雾这是要他“撒泡尿照照自己”!
“好大的胆子!”
骂了一句还不解气:“果然还是个疯子。”
谢玥捂着阵阵发疼的手臂骂在心里发誓:小**,我一定要你死!
......
谢雾没走出梅林。
她知道身后有人,让玉竹先去梅林外等自己。
“出来吧,大哥。”
“阿雾好耳力,什么时候听出是我的?”
谢蔺黑心肠,却喜欢穿白色。
红梅白衣,恍若仙人。
谢雾挪开眼:“玉竹说你喜欢梅花的时候,我听见了一声轻笑。”
谢蔺意外:“你属狗的吧?”
狗耳朵灵。
他的打趣谢雾只是淡笑,他将她上下审视。
嫌弃道:“这衣裳也脏了我的眼,下回别穿了。”
一个“也”字就表示自己方才又看了一场不要钱的热闹。
他不避讳,谢雾也干脆:“我很穷,买不起衣裳。”
她抬眸,对上他黑黢黢的眼神,发现自己看不透他。
“你不想嫁给凌王?”谢蔺突然问。
凌王府的归宿,对于没有爵位的二房姑娘来说,是攀高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