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马上过去。”江昱辞说完,直接挂断了电话。
他再次深深看了一眼二楼,眼神复杂难辨。
最终,他还是转身,大步流星地朝着宴会厅外走去。
临走前。
江昱辞冷冷地扫了一眼萧舒雅和急得团团转的侯韵茹,眼神里的警告意味不言而喻。
原本看似崩溃的萧舒雅看着江昱辞离开的背影,又想到俞月刚才让她颜面尽失,新仇旧恨交织。
一个恶毒的念头瞬间滋生,眼中也迸发出疯狂的恨意。
萧舒雅趁着侯韵茹和俞正涛正忙着安抚宾客,无人注意自己,猛地从地上爬起来。
紧接着,状若疯癫地冲上了二楼。
俞月确实在二楼。
她刚才趁着楼下混乱,独自一人悄悄去了阁楼。
然而,正如萧书淮所说,阁楼里确实有几个蒙尘的画框。
但当她颤抖着手掀开防尘布时,却发现下面空空如也,根本没有画。
一种不祥的预感涌上心头。
俞月不死心地翻找,却一无所获。
母亲的那些画,仿佛人间蒸发了一般。
就在这时。
杂物间的门被粗暴推开。
萧舒雅站在门口,头发有些凌乱,脸上还有泪痕,但眼神却死死地盯着俞月,嘴角勾起癫狂的笑。
“你在找什么?嗯?找你那死鬼老妈留下的破烂吗?”
萧舒雅的声音尖锐刺耳。
俞月心一沉,转身,冷冷看着她:“萧舒雅,画在哪里?!”
“画?”
萧舒雅像是听到了什么好笑的事情,咯咯地笑了起来,那笑声令人毛骨悚然,“你不是想要吗?我带你去看啊!”
她说着,冲进杂物间,从一个锁着的旧木箱后面,粗暴地拖出了一个用牛皮纸包裹的长条物件。
那包裹的形状,分明就是画卷。
“不要!”
俞月的脸色瞬间就白了,冲上前想要抢夺。
但萧舒雅的动作更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