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尚书府被烧杀抢掠一空,我们身无分文。
连城里最普通的坐堂大夫都请不起。
我只能求他。
可侯府一直闭门不见。
直到一道圣旨降下,斥责父亲过错,限他七日之内,上殿请罪。
否则,尚书府满门抄斩。
父亲躺在床上,进的气比出的少,他浑浊的眼睛望着我,喃喃自语。
“为什么……为什么会这样……”
他想不通,我也想不通。
直到楚云荷找上门来。
她站在门口,居高临下地看着我们。
“父亲,您别怪任何人,要怪,就怪姐姐吧。”
我猛地抬头,狠狠盯着她:“你胡说什么!”
楚云荷轻笑一声,侧身让开,露出了她身后的宋崇安。
“宋崇安,你告诉他们,姐姐许下的第二个诅咒是什么。”
宋崇安依旧是那副波澜不惊的样子,一字一句地复述。
“我要皇城司派来的援兵,被死死拦住,绝对救不了侯府!”
话音落下,满室死寂。
父亲挣扎着从床上坐起,一口血喷了出来。
母亲冲过来,一巴掌狠狠甩在我脸上。
“孽障!是你!原来是你害了我们全家!”
“我们尚书府怎么会养出你这种吃里扒外的东西!”
她疯了一样地撕扯我,将我推出门外。
“滚!我没有你这样的女儿!你给我滚!”
大门在我面前重重关上,隔绝了父亲的咳血声和祖母的**。
我在庄子外的大雨中站了一夜。
我不知道该去哪里,不知道该做什么。
宋崇安却撑着伞找到了我。
他把我带到破庙,递给我干净的衣服和吃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