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糖:“不然呢?”
司聿沉:“……”
“我在飞机上,飞柏林。”
刚好乘务员过来提醒,“司总,飞机马上起飞了。”
姜糖:“……”
不在沉默中爆发,就在沉默中死亡。
“司聿沉!”
姑娘气恼的声音透过手机,穿透耳膜,一字一句,“我!要!把!你!弄!死!”姜糖吼的全公司都快听见了。
大小姐气的把手机摔了。
前台接待帮她捡起破碎的手机,“您…冷静?”
姜糖看了眼被自己摔碎屏幕的手机,更崩溃了,“司聿沉八字克我!”
飞机上。
江北提醒,“司总,咱们下不了飞机了。”
司聿沉皱眉,“她不是还在柏林吗?”
江北:“哪能啊。”
“您没听到那天打电话她说什么吗?”
司聿沉疑惑,“她说什么了?”
江北犹豫。
司聿沉:“说。”
江北眼睛一闭,心一横,复述那天姜糖的话,“你***,***的!”
“你在国内给我等着,我马上飞回去!”
司聿沉:“……”
“前面那句为什么要复述?”
后面那句他当时没听清。
江北多了句嘴,“可是司总您也不想想,这都过去几天了,姜小姐总不能一直在柏林待着吧,您为什么去之前不问问姜小姐在哪呢?”
他还以为司总单纯想出差呢,机票买的非常麻溜。
还不如动用私人飞机,等航线申请下来再走,耽搁一下就能碰到姜小姐了。
司聿沉皱眉,静下心来沉思自己的反常行为。
江北说的没错,很简单的道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