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彦深手一抖,巨大的针头直直地戳进我的肩膀。
“啊!”
哪怕打了麻药,我还是痛苦地嚎叫起来。
但顾彦深根本顾不上我,他急忙跑去照看秦莫雨。
“小雨,你怎么了,小雨?!”
“小雨,你别吓我啊小雨!”
秦莫雨躲进顾彦深的怀里哭的泣不成声。
“顾哥,我肚子,我肚子好疼啊,我是不是要死了啊。”
“不会的,不会的,你不会死的,我现在就带你去医院,你撑住小雨。”
顾彦深打横抱起秦莫雨,看都没看我一眼便跑了出去。
刚刚还疼到打滚的秦莫雨却不忘回头给我一个挑衅的眼神。
她是故意的!
被打了麻药我躺在床上根本起不来,连话也说不出来,只有扎在我肩膀上的针强迫我打起精神。
我一个人被晾在纹身床上,精神浑浑噩噩,在麻木与痛苦中徘徊。
直到傍晚,麻药劲逐渐消散,清店的员工也发现了我。
“我的天呐,这里怎么还有个人啊!”
她被我吓了一跳,刚想过来将我扶起,又被我肩膀上的针头吓到快要晕过去。
但我已经习惯了,我艰难地扯出一个笑容。
“麻烦一下,帮我把针***吧。”
小姑娘急忙将我送去了附近的诊所,将针拔出又做了简单的处理,幸好还没有感染。
等我回到家,刚打开手机,就收到了秦莫雨的朋友圈推送。
一张顾彦深坐在病床前和躺在病床上的秦莫雨十指相扣的合照。
并配文:
“真正的爱大概就是你躺在病床上,他愿意陪伴在你身边吧。”
顾彦深秒回:
“别玩手机了,快睡觉,看你下次还敢乱吃东西。”
秦莫雨也回了他一个俏皮的小表情:
“就要你为我担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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