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余的废物!”
我看着地上的蛋糕,黏黏糊糊的。
就像我一样多余。
离开家的日子,比我想象的更难。
我没钱,没学历,没技能。
唯一会做的就是做饭——给姐姐做了十八年饭,练出来的。
我在一家小餐馆找了份工作,包吃包住,月薪一千五。
老板是个五十多岁的女人,姓张,我们都叫她张姐。
张姐看我年纪小,问我怎么想出来打工。
我笑笑,声音很平静:“我要给自己攒学费。”
大学我申请了助学贷款,可住宿费和生活费也是不小的开销。
张姐没再多问:“你好好干,姐不会亏待你的。”
那天之后,我住在餐馆的杂物间,一张折叠床,一个灯泡。
但这是我这辈子住过最安心的地方。
因为这里没有人骂我贱,没有人打我,没有人烧我的衣服。
开学当天,张姐送我去了车站。
趁我不注意在我口袋里塞了300块钱,和一张纸条。
你的未来很广,别被困在原地。
压抑几个月的眼泪倏然落下。
原来,也会有人关心我。
刚**好住宿,电话就响了。
看到屏幕上跳动的“妈妈”两个字,我愣了很久,最后按了挂断。
她锲而不舍地打,我干脆拉黑了她。
但第二天,她就找到了我的学校。
三个月不见,她老了很多,鬓角有了白发,眼袋重得能装下两个核桃。
“知意。”她叫我,声音带着哀求。
我转身就走。
“你姐姐出事了!”她在后面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