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惜不想听的,可来不及了。
她再次浑身发热,难受得都要站不稳,“少爷,你为什么总这样?”
战铭修沉默,默默品尝着林惜给她泡的咖啡,等着她主动靠上来,向他求欢。
见男人不说话,林惜也没什么耐力继续追问,她真的,好热,急需他的慰藉。
她靠近了战铭修,正欲倒进男人怀里,亲亲他,
然而,
战铭修起身,闪躲了,“林惜,别忘了自己的身份,还请你自重。”
“你对我下咒,让我这么难受,不就是想要我吗?”林惜没好气道,“现在却晾着我,不给我。
你这算什么?少爷,我不知道哪里得罪你了,你要这么折磨我。”
“你不知道吗?”
“少爷,”林惜拉了拉男人的西装外套,“我好难受,你抱抱我。”
战铭修将她的手从自己身上拿开了。
林惜到底还是个有高自尊心,很骄傲的人,她往书房门口去了,打算去找别人。
战谦佑,不就很好吗。
只要她坚持住,一定可以。
可走到书房门口的林惜却发现书房门怎么都打不开了,“为什么开不了?”
战铭修脸黑得能滴出墨来,笑容转瞬即逝。
她急切地就想开书房的门,可就是开不了。
林惜已经站不稳了,跌坐在地,难受得不行,“少爷,你救救我,我好难受。”
战铭修无动于衷,只是冷冷看向倒在地上的女人,“你原本打算找谁?”
“我,”林惜知道他把自己当替身,应该不希望替身跟别的男人好,她只能哄着他,说些他爱听的谎言,“我只是知道少爷不想要我,不想让少爷为难,才会想出去,出去找别人。”
“别人?哪个别人?战谦佑?”战铭修一肚子邪火往上冲,“跟我上了床还不够,还打算跟他上一次?
怎么战家男人,你都要上个遍?”
林惜难受得已经没法再继续跟战铭修辩论了,
她艰难起身,扑向战铭修,疯狂地开始解他的衣服,可尚存的理智都要被**主导冲破,她已经没有耐心,也看不清扣子,只能去扯他的衬衫,可又没什么力气,扯不开,“少爷,给我,求你了。”
“知道自己错哪儿了吗?”
“不知道。”
“不知道就再好好想想,”战铭修将她的手再次从自己身上拿开了,“想到为止。”
林惜本该撒谎,本该继续伪装,可是,实在没有力气也没有心思想借口,便直接说出了今天自己的所作所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