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母亲。”
她走到吴月清身旁,等佣人拉开椅子后入座:
“父亲。”
金孔霖坐在金漾正对面,等她入座之后就拿起了刀叉:
“嗯,既然到了就开饭吧。”
不爱吃西餐的人恰好出生在香檀庄园,真是浪费了厨师这么好的手艺。
心里这么想着金漾也还是拿起刀叉切牛排,细微动作都和金孔霖如出一辙。
桌上十分安静,偶尔会有餐具和瓷碟的摩擦声,连咀嚼的动静都很罕见。
吴月清时不时会给金孔霖和金漾添酒,然后借机多看看金漾,虽然金漾不会回以目光:
有时候吴月清觉得金漾和金孔霖简直是一个模子里刻出来的,都比较外冷。
可惜他们一个新派一个旧派,注定冷不到同条路上。
“最近听说商会要进新人?”
吃的差不多了,金孔霖终于一边擦手一边说到正事。
金漾看向父亲,选择迂回:
“商会每年都有新人,不知道父亲说的是哪个?”
“还能有哪个,就是宋家的小儿子,”金孔霖放下手帕和她对视,“不出意外,也即将是宋氏集团的中心持股人。”
吴月清见形势不对,抬手挽住了金漾的胳膊:
“好了孔霖,漾漾一年都回不了几次家,不要次次都谈工作了。”
金漾拍了拍她的小臂:“没关系。”
“父亲卸任后赋闲在家,时间太长难免会担心商会的前途。”
金孔霖点点桌子:“你是在提醒我不要逾矩吗?金会长。”
说这种话语气也淡淡的,旁人肯定看不出他是不是生气了,但金漾能察觉,实际上他现在心情还不错。
“新派发展的挺好的,您不是都看见了,”金漾说,“去年您担心资金链,今年整体收益就上升,现在没有后顾之忧,说明我的计划没有问题。”
“还有什么高见啊,老金总?”
金孔霖:“不要因为一点小利益就放弃大局。”
“宋雀川太嫩了,他做事太激进,不是最合适的人选。”
提到宋雀川,吴月清的视线也挪到金漾身上。
“漾漾,这点我赞同你父亲,”她柔声道,“不过我是指,作为你的伴侣而言,他不是最好的选择。”
金漾又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