毕竟她不仅删除人家好友,生病也麻烦人家。
秦昼迟的表情看不出心情好坏。
他只是问乔釉把礼物放在了哪里,然后当着乔釉的面,给留在A市的下属打电话。
让下属去乔家要礼物,然后马上送过来。
挂了电话,男人还漫不经心地强调,“为了在你父母到家之前拿到,麻烦乔小姐跟家里的佣人说一声。”
乔釉耳根更烫,脚趾在被子下蜷起,羞耻得几乎冒烟,盈盈眸光从薄红的眼眶倾泻,“哦,好。”
虽然妈妈说这次多亏秦先生,不再拦着她们见面交流,但为什么她们一见面就有种**感呢。
乔釉抿着唇给佣人打电话,浑身上下被情绪蒸腾得都有点不舒服了,尤其是脸。
太烫了。
从秦昼迟的角度看,像一颗红透的有细小绒毛的水蜜桃。
男人隐隐在心里叹口气。
还小呢。
纯得要命,只怕受不住他半点。
打完电话,乔釉又不知道要跟秦昼迟说什么了。
严格来说,她和他之间,还完全陌生呢。
互相根本不了解。
乔釉一颗心跳得很快,仿佛心脏也被灼热情绪逼得想要逃离这具*弱禁不起**的身体。
一抹蓝落入视线。
是一个巴掌大的方盒。
“去你家那次带的礼物,被退回,现在可以收了。”秦昼迟不紧不慢地将盒子放在女孩手心。
乔釉更加羞愧。
她不好意思要。
但拒绝的话在触及男人淡然却强势的面孔时,被咽了下去。
秦先生都亲自拿来了,她不应该拒绝。
“谢谢。”乔釉小声道谢,缓缓打开。
不是想象中的戒指或者手链。
而是一把用编织红绳穿起来的钥匙。
很普通的那种大门钥匙。
“这是哪里的?”她拿起来看看,不解又新奇地抬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