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野这条狗!”
咬牙切齿的。
萧野抬起的手停在半空,有点尴尬的摸了摸鼻子。
刚聊的不是还挺好的吗?
这怎么还背地里骂我呢?
哪儿招惹她了吗?
还没想完,门开了。
门里门外的两个人都愣住了。
温锦然刚洗完澡,裹着浴巾,身上热腾腾的冒着水汽。她的一只手按在自己脖子上。
白的如玉的锁骨和脖子上,两个明晃晃的牙印。
那牙印当时都见了血,过了一天一夜,还是很清晰。
萧野的脸蹭的红了。
难怪骂自己是狗呢,这牙印确实是自己留下的。
是……有点像狗。
但也不全是他的错啊。
这地方还是她指着让自己咬的呢,还让自己咬重点……当时,也把自己当狗了吗?
“额……”萧野慌忙错开视线:“我以为你在叫我,就过来看下……你……”
萧野指了指牙印。
“没事儿吧,还痛吗?”
“哦,没事儿没事儿,已经不痛了。”温锦然乱七八糟的扒拉了一下头发,想遮住牙印。
萧野突然想起来。
“伤口还没涂药吧,我给你涂药。”
“不用。”温锦然连忙拒绝:“我自己来就行。”
“有些伤的位置,你自己不方便。”
萧野不由分说拽着温锦然的胳膊往外走。
“坐好,我给你涂药。”
萧野说着,想起来了:“我记得药在你包里吧?”
医院开了两支药膏,温锦然就顺手放在包里,白天翻包拿东西的时候,他看见了。
“对。”温锦然顺口道:“就在包里,你翻一下。”"